肖洪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杨晨,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天江帮的帮众。
那些曾经对他恭敬有加的面孔,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人群中扩散:
“副帮主怎么会在这里?”
“咱们不是正在和沙河帮交战吗?”
“难道是过来谈判吗?”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如果是谈判的话,咱们在门口叫骂的时候就出来了。”
“嘶!难道你是说.......”
肖洪昌听着帮众的议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本来他们还计划通过沙河帮不断地挑衅天江帮,从而把上官江引出来,然后自己偷袭,将上官江杀死。
而这些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该死的杨晨!
“杨晨!“
肖洪昌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你真是不知死活,这些年来你仗着上官江的庇护处处与我作对,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保得住你!“
“帮主庇护我?”
杨晨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肖洪昌,你搞反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
“上官帮主一直护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否则你以为........我会让你活到今天?”
杨晨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听错吧?
一个锻骨境的武者,竟敢对一名练脏境武者说出这种话?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肖洪昌先是一怔,随即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扭曲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好!很好!“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上官江不在......“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泛起诡异的青黑色光芒,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练脏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压得在场众人呼吸困难。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活不过今天?“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如鬼魅般冲向杨晨!
“且慢。“
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田毅农不知何时已挡在肖洪昌面前,单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肖洪昌身形一滞,惊怒交加:
“田大人,他......“
田毅农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杨晨,嘴角微扬:
“能以锻骨境击退练脏境,是个人才。“
他转头对肖洪昌淡淡道:
“前阵子我手下的一名近卫统领阵亡了,刚好让他填补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