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砂锻骨法》——以金砂淬骨,刚猛霸道;
《外丹锻骨法》——借丹药之力,润物无声。
“就选这两门吧,在众多锻骨法中,这两门乃是最难练但也是锻骨效果最好的。”
他轻抚书脊,眼中精光闪烁。
加上从肖玉兰身上拿来的《宝瓶锻骨法》,他这次就可以顺利的完成三次锻骨。
达到锻骨极致,日后突破炼脏境时,根基将远超同侪。
随后,他不再停留,来到了第五层。
在书架前寻找了起来。
“找到了!“
杨晨的手指突然一顿,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册子。
三个烫金大字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正是他期望许久的《金钟罩》!
在此之前,他已将所有前置武学练至圆满境界。
若无意外,这门中品武学很快就能入门。
拿着三部功法的手抄本,杨晨回到一层登记处。
“两门锻骨法?还有《金钟罩》?!“
老者刚喝进嘴的酒差点喷出来,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
他一把夺过抄本,反复确认后,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杨晨。
“有什么问题吗?“杨晨淡然问道。
“问题?你管这叫问题?!“
老者拍案而起,酒壶都被震得摇晃。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先指向《金钟罩》:
“你知不知道一门中品武学有多难学?如果你选择一门刀法也就算了,说不定还能触类旁通,
但这《金钟罩》涉及全身三百六十处窍穴,光是入门就需精通医理!没有名师指点,十年能入门都算你天赋异禀!“
说着又狠狠戳向另外两本锻骨法:
“《金砂锻骨法》需以金砂磨骨,痛不欲生;《外丹锻骨法》要吞服剧毒丹药,九死一生!武库里最难练的两门锻骨法,全让你挑出来了!“
老者气得白胡子都翘了起来,手中的酒壶重重往桌上一顿:
“这三门功法,寻常人练到死都难有大成!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
“听老夫一句劝,拿回去重新选。
看你年纪轻轻就能达到锻骨境,前途无量,何必自毁前程?“
杨晨闻言,嘴角微扬。
他看得出这老者虽然言辞粗鲁,却是真心为他着想。
只可惜,对方并不了解他的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