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把她领出来的时候,她眼神都直了。
“叔~”她盯着副校长看了半天,才哭唧唧的冒出一句。
校长找副校长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
最后语重心长,“老刘啊,咱都干了这么多年工作,可不能犯糊涂啊,不要晚节不保。你们兄弟想要感激你叔,多给点钱!你们欠你叔的,学校又不欠你叔的,国家又不欠你叔的,没有义务包容你那个拎不清的侄女。”
副校长被说的无地自容。
把刘芒芒弄到学校他不是不后悔,可他这不是被绑架住了嘛。
校长跟他说要开除刘芒芒的时候,他觉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被搬开了,心里轻松很多,整个人都轻盈了。
看着蓬头垢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刘芒芒,他的脸黑了又黑,“你跟踪陶老师是要干什么?想要报复人家?”
刘芒芒人品不怎么样,但身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谁家也不能找个脑子不清楚的人来当特务不是。
刘芒芒被收拾了三天,老实了很多,她弱弱的说,“我就是想跟她们说清楚,要不是她们,校长也不能停我的职。”
她终于想起学校要处理她,着急的问副校长,“叔,你有没有帮我跟校长好好说说,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
副校长拉着脸,声音冰寒,“你回去收拾收拾,我给你买好了票,明天就回老家去。”
“叔!”刘芒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没喝水而沙哑,“我不回去,你帮帮我,我不想回老家。”
“由不得你。”副校长铁石心肠道,“你自己想想你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学校的领导已经开过会了,处分的决定都公布了,你被开除了!”
刘芒芒有点失控,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跟陶酥吵了几句,怎么就能到开除的地步了。
因为在京城有了个工作,她每次回老家都被人用羡慕的目光注视,周围村子的好多以前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青年都找上门想要跟她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