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陶酥说,拿过周昊又递过来的半个苹果,小口的吃着。
耿奶奶心知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话,所以一直跟陶然说。
陶然很熟练的回答她的一些问题,一时间气氛还有点和谐。
直到耿老爷子和耿军长吃完饭,他们自觉地起身收拾桌子。
周昊和陶然要去帮忙,被耿奶奶拦住了,“别管他们,让他们自己收拾。又没有别的事干,吃到最后的收拾下桌子怎么了。我看也该让他们锻炼一下,别连两个小辈都不如。”
耿军长喝了酒之后话又开始多了起来,说,“对,你们别管,我和我爸收拾就行。平时那都是工作忙,要是不忙的话,我也愿意做点家务,累不着,还陶冶情操。”
两个人磕磕绊绊的把桌子收拾了,倒也没有摔破碟子碗什么的。
当然摔了陶酥也不心疼,她还有囤货呢。
耿老爷子进了厨房,先去那一排药酒的地方蹲着看。
耿军长也跟着过去。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药材不?”耿老爷子指着一个瓶子问。
“不知道。”耿军长摇头。
耿老爷子说,“也不知道什么味儿。”
耿军长,“陶酥说了一次只能喝一杯。”
“只能喝一杯人参的,这个是别的。”
“别的也不行吧,要不你问问陶酥?”
“我不敢,我要是敢问我还跟你在这浪费这个时间。”
“呵,行,就会欺负我。”
“你是我儿子我不欺负你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