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气喘吁吁的把陶酥轻轻放到旁边,嗓子暗哑,“家里有人,别招我。”
陶酥被他亲的起了一身的火气,她的小脸通红,把被子拉到眼睛下面的位置,小声嘀咕,“我才没有招你。”
周昊不说话,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转身把已经迷糊了的陶酥拥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周昊起来做饭,耿奶奶跟耿老爷子听到声音也跟着起来了。
“天还没亮就洗衣服呢?”耿老爷子没话找话。
“嗯。”周昊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耿奶奶说,“我去厨房做早饭。”
周昊说,“我已经煮了稀饭。”
“只吃稀饭怎么行,我给你们擀面条。”耿奶奶干劲儿十足。
周昊点头,“可以。”
他每天早上都是煮一锅稀饭,自己吃两个鸡蛋,还有陶酥提前准备好的包子。
陶酥醒了自己热个包子或者吃面包或者自己做个鸡蛋饼吃。
有耿奶奶做饭,陶酥就能少做一点。
起来的三个人两个人都干活,只有耿老爷子没事干,显得格格不入。
他左右瞧了瞧,拿起墙根下的大锤,打算帮忙把大块的煤砸成小块。
“你要做什么?”周昊余光看到他的动作,出声问道。
耿老爷子说,“砸煤。”
周昊皱眉道,“陶酥还在睡觉,你干这个会把她吵醒。”
“哦。对。”耿老爷子没有生气,把锤放回了原位。
他溜达进厨房想要找点事做,耿奶奶正在和面,嫌他碍事,把他赶了出去。
没办法,他也不知道干什么能不发出声音来,只好找了个椅子,坐到离周昊不远的地方。
“周昊啊,你有没有打算调回京城。”他小声问。
周昊低着头说,“暂时没有。”
“啊?”耿老爷子心里失望,嘴上却说,“也是,年轻嘛,正是干事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