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军长忙了一整天,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他的老父亲和老母亲没有睡觉,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哟,我们的大军长总算是回来了。”耿老爷子阴阳怪气的说。
“爸,我有事,叫我回来干什么?”耿军长明知故问。
他把手里的包放到茶几上,自己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哼。”耿老爷子更生气了,“那是我们错了,你日理万机,我们不该为了我们这点小事麻烦你。”
耿军长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爸,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
耿奶奶抓着老伴儿的手,不让他说话,自己则是开口道,“一帆呀,你爸着急昏了头。我们就是想问问,不是说了带我们去西南吗?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看着父母殷切的目光,耿军长说,“我给西南他们所在的那个师打电话问了。”
耿老爷子着急的问,“他们怎么说?”
耿奶奶拍拍他的手,说,“你先别着急,让一帆说完。”
耿老爷子不说话了,期待的看着耿军长。
耿军长吸了口气,继续说,“他们三个现在都不在西南,听他们那个沈师长说,前几天刚出门办事,他不肯跟我说人去哪了。”
耿老爷子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一个疙瘩了,“他们两个男人有任务出去执行还说的过去,陶酥一个女娃出去干什么?”
耿军长说,“我也不知道,问那边也不说,可能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但是我跟那边说了,他们回去了给我打电话。”
耿家一家都在部队,都熟读保密条例,既然人家不说,那就是不能说。
在这一点上,耿老爷子倒是没接着胡搅蛮缠。
他冷眼瞅耿军长,“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耿军长提高了声音,“爸,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什么时候给你撒过谎?”
“呵,怎么没有,你五岁那年,明明是自己尿床,非说是你弟弟尿的。”耿老爷子梗着脖子反驳。
“爸!”耿军长气得脑门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
耿奶奶憋笑,对着耿老爷子嗔怪道,“你说这些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