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不让陶酥进门的。
“呵呵,哦。”陶酥说。
“快走吧,你不是着急处理?”主任不敢跟她继续纠缠。
陶酥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而且你也不知道她都会些什么,能干出些什么。
主任心里把陶酥骂个狗血淋头,咬牙切齿的说不会放过她,可真面对陶酥的时候,心里还是没底。
怕陶酥再说出什么来,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她带着被叫来的家委会的几个人走在前面,陶酥慢悠悠的跟在她们身后,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嫂子。
因为陶酥刚才皱着小脸儿说她处理这些事没有经验,要是有嫂子们这么厉害就好了。
几个嫂子一听,立马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她。
等一行人回了陶酥家门口,打开门让人都进了院子,陶酥说,“麻烦家委会的同志去隔壁请一下李翠同志。”
既然来了,主任觉得这一步肯定要走,她给其中一个人使了眼色,那人点点头,去隔壁把李翠叫了过来。
路上那个跟李翠提示了两句,毕竟两家只隔了一道墙,多的话也说不完。
“找我什么事?”李翠进门后决定先发制人。
主任看着她,说,“李翠同志,陶酥同志说你每天趴在墙头往她家看,你怎么说?”
“我没有!她瞎说。”李翠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主任看了一眼那道墙,转而对陶酥说,“陶酥同志,李翠说她没有。不是我说你,邻居之间要搞好关系,我们家属院就没有往墙上装玻璃茬子的先例,你这么做是不信任自己的同志,你让李翠同志和王副团长怎么想?”
“呵呵。”陶酥勾起嘲讽的笑容,伸出一个手指,“第一,我说她趴在墙头上往我家看,她说她没有,我们都是当事人,主任是怎么判断出我说的是假话她说的是真话的?难道因为我跟主任有矛盾,主任就认为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是个谎话精?这是偏见,我不服。”
主任想要辩解,被她打断,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请主任不要偷换概念,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是因为她往我家偷看,我家才装了玻璃茬子,先挑事儿的是她家。我们要谈的是她偷看我家的问题,不是我团不团结邻居的问题。我相信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团结对自己家心怀不轨的邻居的,大家都是正常人,又不是脑子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