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吓的往后缩了缩。
她娘能不能打得过眼前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可是这家有两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男人,他爹和他娘加起来也打不过。
“陶酥!不就是块肉吗?至于推三阻四的羞辱我们吗?你果然是思想有问题。”李翠气得大声喊。
陶酥说,“要饭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知道我思想有问题还上我家来要饭,你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王副团长的脸黑了,“陶酥同志,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陶酥反唇相讥,“我说话难听,不如你们做事难看!”
“你!”王副团长想到王翠偷看的事,眼神闪了闪。
他怕再争执下去陶酥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来,随即转而拉李翠的胳膊,“走!回家!”
“王保国!你个窝囊废,你婆娘儿子被这个小贱蹄子欺负了,你就想着当缩头乌龟!”李翠气得眼睛都红了。
周昊看向李翠,瞳孔漆黑,声音阴寒,“你再说一遍。”
“我、我。”李翠吓的忘记了说话。
王副团长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只手捞起王建业,连个招呼都没打,几步回了自己家。
“神经病。”陶酥小声说。
周昊在她头上摸了摸,算是安抚。
“啊,我要泡壶茶,生啃一整块红烧肉太腻了。”陶酥拔腿往屋里跑。
“哈哈。”陶然摇着头跟上去。
周昊关好门,跟趴在离他两米远的大黄说,“最近警惕一点。”
“呜。”大黄乖巧的摇摇尾巴。
李翠回去之后,又拿王英撒气。
好歹昨天刚被家委会找上门,她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贱人!”李翠拧着王英的大腿,“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