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往深山走,陶酥不动声色的想了一下,爽快的说,“去。”
她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也背上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些吃的,给锅里留了十几个包子,写了张纸条,跟着钱嫂子出门。
这是正常的活动,要是躲着才会引人怀疑。
陶酥给嫂子们分了几块白老爷子从沪市寄来的饼干,才问,“怎么想起去深山了?”
一个嫂子说,“那个松口蘑是真的好吃,有股特殊的香味。只有深山才有,每年九十月份咱都会去,就是今年雨水不多,没有多少,这两天这不是刚下了雨,我们就约着去看看。”
陶酥不知道松口蘑是什么东西,可听嫂子们说好吃,那肯定错不了。
嫂子们的目的地很明确,菌子就是往年长的地方以后每年基本上都会长。
钱嫂子跟陶酥说,“这些长松口蘑的地方大家发现了都是自己记着,一般不会告诉别人。”
陶酥嘴甜的说,“那我就沾嫂子们的光啦。”
几个人从后山的一条小路上去,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行了,再往前我们也不敢走了,咱就在这里分开找找,捡点回去就够吃。”带头的嫂子说。
陶酥和钱嫂子一起走。
脚下是厚厚的树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树木的清新味道。钱嫂子走得很慢,眼睛仔细地扫视那些松树根周围隆起的小土包。
忽然,她停下脚步,轻轻拨开一处松针和褐色落叶。一个黄褐色的小圆球冒了出来,菌盖还没打开,紧紧包裹着,上面沾着一点点泥土和松针。
“找到了。”钱嫂子的声音里带着笑,“这就是松口蘑。”
陶酥一看,这不就是松茸吗?
她在后山逛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以为这个山上没有松茸呢。原来藏在深山里啊。
钱嫂子用手小心地扒开周围的土,露出它粗壮的白褐色菌柄,然后从根部一撬,整朵菌子就完整地到了她手里。
那股特别的、混合着森林和泥土的浓郁香气,立刻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