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块白老爷子给她从沪市带的巧克力塞进他的嘴里,又拿出手绢给他擦手心,一边擦一边好笑的问,“怎么这么紧张啊?比我还紧张。”
周昊咽了咽口水,他执行再危险的任务内心都基本上没有什么波动,没想到结婚会紧张成这样。
“你给我说说你在紧张什么?”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陶酥跟他聊天。
周昊声音干涩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我看别人都是新娘子紧张。我今天还特地打扮了一下,你穿新衣服了没?”陶酥说。
周昊说,“我四点就起来了,洗脸刮胡子,把这件新衬衫熨好,等到时间了才穿上出门的。”
陶酥故意仔细的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说,“嗯,很帅。平时就已经很帅了,今天更帅了。”
周昊的嘴角再也压不下去,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进了镇上的某委会,两人直奔办理结婚证的办公室。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短袖套装,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陶酥和周昊走到她的面前,周昊把装着资料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说,“同志,我们登记。”
那位工作人员抬头,看见两个容貌非常出众的年轻人,男的英俊威武,只是脸有点冷,女的可爱娇艳,笑得非常讨喜。
这是她从事这个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出色的一对新人了。
她严肃的脸上马上挂上笑容,俊男美女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