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心知肚明,一旦被人知道这事是陶酥机缘巧合下干的,那无异于把陶酥暴露于敌特的枪口之下。
“还有,收音机是陶酥花钱买的。”周昊说。
“呵,不是我说你,你差这点钱?”沈师长撇撇嘴说。
周昊面无表情,“差,我要给我家陶酥吃好的穿好的。这个收音机一百五加五十张工业票,这叫这点钱?老沈你飘了。”
沈师长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不过更气人了。
他没好气的说,“行行行,滚滚滚,我多给你五十,你明天来拿。”
沈师长连夜就把侦察科的负责人叫来,高深莫测的说,“这是我们的人弄到的,你们赶紧拿去破译,把收音机的频段监听起来。”
侦察科的负责人兴奋的屁颠儿的抱着收音机走了。
沈师长靠回椅子上,想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拿起桌子上一个很少用到的电话,“喂,我要找...”
周昊今天来找他,就预料到他会跟老领导打小报告,这正好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对沈师长和老领导都是信任的。陶酥表现出来的不寻常越来越多,他必须给她铺好路,在自己还没有足够强大之前,得给她找到更大的靠山才行。
侦察科的同志都是非常有斗争经验的老同志,没用多久就破译了这封电报。
沈师长和周昊拿到破译之后的电报之后,就预感不好。
这封电报的指向性非常明显,自己这边有对方的人,很有可能信息已经泄露了,必须跟对方抢时间。
“周昊!”沈师长沉声说,“你去市里,带着陶然,按照电报上圈定的范围,去把人抓回来!要快!”
“是。”周昊立正应道。
他转身快步跑出办公室,顾不上跟陶酥打招呼,直接冲到车上,风驰电掣般的开了出去。
陶酥直到第二天才知道周昊出任务去了,她没太在意。
军人这个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她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