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二营的赵营长的媳妇,她已经听说了陶然请客,叫了三营的孙营长家没叫她家,心里正不得劲儿呢。
王教导员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她更觉得没面子了。
王教导员的媳妇就是故意的,见赵营长媳妇脸色不好看,她心里偷着乐。
有个嫂子觉得她就是个搅屎棍子,不屑的开口,“陶营长请你家吃饭,你不说人好,转头就出来说人家闲话,你可真有意思。”
“我又不是说的瞎话,陶酥就是资产阶级作风,还不让人说了。”王教导员的媳妇梗着脖子争辩,还问赵营长媳妇旁边跟着的扎着两个小辫的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彩芹,你说是不是?陶营长的那点津贴,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折腾。”
那个彩芹看上陶然了,她看的真真的,每次陶然出现她都盯着人家看。
她就不信陶酥这么霍霍,她心里能没有意见。
果然叫彩芹的女人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可能是因为陶营长还没有对象吧,等陶营长结婚了,家里有女人管着,就会不让他妹妹这么随便乱花钱了。”
“呵。”刚才怼王教导员爱人的嫂子冷笑一声,这还有位没睡醒的呢。
陶酥寄了信,顺道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些米粉,上次在国营饭店吃的好吃,买一些在家可以自己做。
各种当地的农民自家晒的干菌菇也买了一些,想到家属院后面的山,陶酥问陶然,“什么时候咱家后面的山上能有蘑菇啊?”
这西南的菌菇和东北的不大一样,她总觉得鲜的更好吃。
“我不知道。你回去问问钱嫂子吧。”陶然说。
两人又买了些东西,骑车回家又被王教导员的媳妇看见了。
她朝着身边人努嘴,“看吧,我没说错吧,就是去买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