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问,“谁要米饭?”
“我要,我要。”孩子们都纷纷举手。
王教导员的爱人终于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手上嘴边都沾上了油渍,冲着一个瘦了吧唧的小姑娘说,“王招娣,你是不是傻,吃什么米饭,多吃肉!”
小姑娘畏畏缩缩的把手放下了。
王教导员的头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去,他也不好说话,怕说了她再说出更多让人笑话的话来。
他不想带她来的,但是架不住她闹腾着非要来,再说别人都带家属,他不带也不好。
在家里说得好好的,少说话,不惹事。
他都不指望她能和别人一样帮着搭把手,只求她不丢人都做不到。
男人们都和刚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自然的跟他说话,他才好了一点。
陶酥才不会把那个女人的话当回事,给每个孩子都盛了一碗米饭,王招娣也有,“先吃这些,不够还有。”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嫂子们先吃菜,要吃米饭的时候跟我说,我给你们盛。”
钱嫂子看着白花花的大米饭早就馋了,自己站起来往厨房走,“不用你,我自己盛。”
李嫂子也跟着去,“我也去。”
两人端了四碗米饭回来,给王嫂子和孙嫂子一人一碗,这下只有陶酥和王教导员的爱人没有米饭了。
陶酥一直吃自己种的大米,这会儿没她们那么急着吃,一直夹水煮鱼里的豌豆尖吃。
钱嫂子看见了问她,“你爱吃这个?”
陶酥点头,“嗯。”
“我地里有,回头你去我地里摘。”钱嫂子大气的说,“陶营长去申请菜地了没?”
“申请下来了,说是就在你家菜地旁边。”陶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