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无声的安慰她。
杨部长等人都陷入沉默,这个事儿怎么听起来这么...离谱。
杨部长率先调整好,先不管这些,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设备的事。
新型设备和已经淘汰的设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外汇,生产的质量和效率也根本没法比。
他问陶酥,“能不能把你听到的他们的聊天内容说一遍?”
陶酥把过程复述了一遍,听到陶酥说有个人说经理是他的舅舅的时候,杨部长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闪了闪。
这个情况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德国的工厂是他通过国外的关系联系到的,他们派人来之前,他跟中间人通话的时候对方有提了一嘴,说这个专家跟他们经理的关系,他只当是个闲话听了,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刚才陶酥说起才又想起来。
陶酥叽里呱啦一字不差的说完,最后来了一句,“就是这样。”
拧开自己的军用水壶盖子,喝了两口蜂蜜水润润嗓子。
陶然忍着笑扫了她一眼,小丫头完全放开了啊。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寂,陶酥不明所以,靠近陶然身边,“他们是不是不相信我们?果然不应该多管闲事。要不我们回自己车厢?”
她倒是不担心这些人怀疑他们的身份,反正他们的身份经得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