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一边打一边骂。
“啪啪啪。”“你们俩个算什么东西,也配算计我?”
“咚咚咚。”“癞蛤蟆想吃天热肉,痴心妄想。”
“嘭!”“我不搭理你们,给你们脸了是吧。”
“咣咣。”“宁巧巧我招你惹你了,你还搞上雌竞了。”
两人被打的吱哇乱叫,开始还骂骂咧咧。
“陶酥,你个臭娘们,我不会放过你的。”
“陶酥,我一定要去告你,别以为你有大队长撑腰就了不起。”
他们越骂陶酥就打的越狠,慢慢的开始求饶。
“呜呜,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都是张保国的主意。我是被逼的。”
“胡说,明明是你找上我的。”
陶酥不管那些,这两人在她这里同等可恶。
她一直打到气喘吁吁,停下来拄着棒子微微喘息。
两个人浑然不觉,还在不停求饶。过了一会儿发现棍子没再落下来,也不敢马上就把套在头上的麻袋拿掉,只能继续在原地装死。
陶酥趁机从空间里取出几种晒干的药草,鼓捣一阵制成药粉,从麻袋上面的缝隙撒了进去。
“咳咳。”两人被呛了一下,惊恐的问,“什么东西。”
陶酥邪恶一笑,“当然是你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