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下工比较晚,他在路上听说王春梅把陶酥拦在路上想要打她,把人吓着了,着急忙慌的往回跑。
王春梅老远就看到他朝自己跑过来,等人要到跟前儿的时候张嘴就要哭。
大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恶狠狠的说,“我家酥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着这个大队长不干也不能放过你!”
说完脚步不停的往家里赶去。
王春梅被他语气里的凉意震惊到了,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经过的人都躲她老远。
她讪讪的自己爬起来,身上的伤疼的她龇牙咧嘴,嘴上还要嘀咕,“一个丫头片子,还成个宝了。成天吃肉,还吃排骨,也不怕噎死。”
原地站了会儿,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她不敢到大队长家去闹事,只好骂骂咧咧先回家去。
大伯推门进来,陶酥和大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铁柱在旁边支着耳朵听,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看心里就有小算盘。
“大伯回来啦。”陶酥小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被她的情绪感染,大伯的担心一下子被抚平了。
四十几岁的汉子,平时话也不多,看她没事就觉得没有必要非要问,回头问问老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行。
所以只是回了句,“酥丫头来啦。”就进屋了。
大娘拎着排骨跟铁柱说,“铁柱,你跟姑姑玩儿会儿,奶给你炖排骨吃。”
铁柱这小家伙从陶酥今天进门就拉着她的手不放,一副想要说点啥又碍于他奶在跟前不好说的样子。
这会儿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他凑到陶酥耳边说,“小姑姑,我有宁知青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啊?什么消息。”陶酥觉得他好玩,配合的问他,眼角带着笑意。
小铁柱如数家珍,“她今天早上去上工,给玉米追肥,中间上了两次厕所,中午回知青点吃饭,下午又去追肥,跟大家一起下工的。”
“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的?”陶酥问。
“我们一起割猪草的小伙伴说好了,我们每天轮流跟着她,看看她每天都在干什么。”铁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