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周昊紧张的问。
“这位病人已经接受过治疗了。虽然伤的很重,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很明显在修复中,情况好转的很快。给他医治的人医术很厉害,在我之上。这位病人受的伤,我救不了。”医生实事求是的说明情况。
田老眼神闪烁,很明显有些心虚。
周昊看向他,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别问我,我不知道。”田老嘴硬道。
医生忍不住暗示男人说,“医术到这个程度,不说起死回生也差不多了。”
“是嘛。这么厉害,这人还挺好的,做好事不留名,觉悟十分高!”田老接着装糊涂。
周昊心中思量再三,对方不愿意表明身份大概率是有难言之隐,他们也不好强人所难、恩将仇报。所以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只要钟老没事就行。从这个角度说,他们还得感谢人家。
医生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田老,吩咐他按时给钟老吃,“伤该处理的都处理的很好,我没有其它能做的了。消炎药一天两次,退烧药不发烧的话不用吃,剩下的就是好好休养就可以。”
“知道了。”田老满不在乎的说。心里吐槽,这还用你说,等你们来救,老钟早去见马克思了。
“田老”,周昊见医生的任务已经完成,这才郑重的说,“对不起,这次是我工作的失误,没有保护好你们。”
田老一愣,随即摇摇头说,“嗐,不怪你们,我们心里知道,我俩来这里没受太大磋磨一定是有人帮助我们。”田老坐下继续说,“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要有些人害人之心不死,总会千方百计的除去我们,特别是老钟,他太重要了。”
周昊抿着嘴,半天憋出来一句,“我会处理好。”
然后留下一些营养品带着医生趁着夜色走了。
陶酥心里有事,终于有一天早起,天蒙蒙亮就开始做饭,和了一大盆面糊,打了六个鸡蛋,摊了一摞鸡蛋饼。趁着街上没什么人,送到牛棚里去。
一进门先检查,两人恢复情况都很好,钟老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是还是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