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随身的水壶倒了一杯灵泉水,又掏出一粒药丸送到他嘴边。
田老看她的动作,猜测她大概是懂医术,想要问她情况,看到她的脸色识趣的把话咽回肚子里,乖乖张开嘴,把药吃了,水也一口气喝了,喝完还砸吧两下,今天这水好像有股梅花的清香,但是他不敢问啊,也许是药丸子的味道吧。
陶酥紧接着来到钟老身边,这老头的伤明显重很多,已经有点迷糊了。
探上对方脉搏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田老顾不上她的脸色难看了,挣扎着要起来,被陶酥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他只好在床上支着上半身费劲巴拉的探着脑袋问,“怎么样,老钟他...他不能有事。”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
陶酥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就算有事,也要看她答应不答应。
田老被她身上突然爆发的气势震了一下,莫名觉得这丫头可能真的能救钟老也说不定。
陶酥肉疼的摸出一颗昨天晚上刚做好的保命药丸,这颗药丸用的全是上了年份的珍稀药材,她甚至心疼的在自己的大宝贝五百年野山参上拔了一根须须。
面无表情的把手放到钟老后脖颈处,用力抬起让他头往后仰,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他的下颌,食指中指夹着药丸放到他舌根处,快速在咽喉处一处位置按了几下,看到老头有轻微的吞咽动作,她这才松了口气,还知道咽就好,要不就麻烦了。
陶酥做的药丸入口即化,等老头吞咽完,把老头轻轻放下,她摸出金针,把老头上衣解开,田老只觉一阵眼花缭乱,钟老身上各大穴位扎满了金针。
他都忘记身上的疼痛了,不可思议的说,“你还会这个!”
陶酥没有说话,她正一只手搭在钟老的手腕处感受脉搏,另一只手在不同穴位的金针上或轻弹或慢捻或提插,由于注意力高度集中,不一会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