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动歪心思吧,没听大队长说吗,人老陶家可是护的紧。”
“那咋了,还能不让她结婚啊?”
“哎?我咋听着你这话不对劲呢?不会打人家丫头的主意吧。可收收你的心思吧,就你家二毛也配肖想人家丫头。”
“我家二毛咋了,我家二毛一表人才,配她绰绰有余。”
“哈哈,你也不怕我们笑掉大牙,做梦呢你。”
“······”
陶大河阴沉着脸回去,把门关上,张翠华急忙说,“爹,就这么算了?那么多钱和东西!”
陶大河耷拉的眼皮下闪过一丝混浊的冷光,干裂的嘴角歪扯出近乎狰狞的弧度,每道皱纹里都藏着算计。
他沉思半晌,跟张翠华说,“你侄子不是看上那丫头了,我看着挺般配。”
张翠华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马上应道,“是,爹,你放心,等事成了,东西还是咱家的。”
“嗯。”陶大河眼神没有给她一个,“去卫生室给大宝看看,没事都去上工!”
陶酥不知道陶大河一家还敢惦记她,不过知道了她也不在乎,正好想要找机会再收拾张翠华和她侄子一顿呢。
她跟着陶家一群人又回了大爷爷家,回来的时候比去的时候多了几车东西。院子里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爷爷发话,“行了,不留你们吃饭了!该上班的上班去,该上工的上工去,今天都见过酥丫头了,以后都仔细照应着。”
“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然后纷纷跟陶酥打了招呼再走,让她认认人,并且嘱咐她千万不要客气,有事直接找他们就行。
一会儿只剩下陶三爷爷和陶四爷爷还有大伯一家,陶虎和胡小曼也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