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深咬着牙,“你不该说这么多。”
那些照片,既然被许飘飘见到了,拿到了霍季润眼前,他就不应该说那些含糊的话,这只会让许飘飘心里难受。
霍季润嗤笑一声。
“说与不说,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很好奇,大嫂会告诉你这件事吗?”
无非,都是欲盖弥彰。
霍季深那头,沉默了片刻。
才咬着后槽牙道:“与你无关。”
随后挂上了电话。
霍季润听着听筒里面传出来的忙音,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如果许飘飘不会和霍季深说起来这件事。
大哥,你真的全然不在乎吗。
做隔岸观火的人,也别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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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许飘飘的裙摆。
高跟鞋踩在墓地的砖石上,许飘飘将放满了自己照片的盒子,放在了连玉康的墓前。
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给连玉康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爸爸,有人拍了很多我的照片,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都交给你了。”
扔掉还是烧掉,都感觉怪怪的。
这时候,她想到的人,居然只有连玉康。
爸爸总会无条件给她兜底。
这些照片,连玉康看到了应该也会高兴。
放在包里的手里开始震动,许飘飘听着连画的声音响起。
“妈妈,是爸爸的电话,是爸爸的电话。”
之前,霍季深特地录了一段,修改成了许飘飘的手机铃声。
一开始在公司接到,还被周围的人打趣过。
后来,大家都习惯了。
将手机拿出来,果然是霍季深打来的电话。
“在哪?”
“爸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