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看向吴管事,“吴管事,我们是只护送玻璃器具,不护送人是吗?”
吴管事点头,“没错,你们只需要护送玻璃器具,将玻璃器具送到目的地即可。”
“吴管事,若是中途护送不力,致使玻璃器具损坏,镖局需要原价赔偿玻璃坊损坏的玻璃器具吗?”
吴管事语气坚定道:“需要。玻璃坊烧制一件玻璃器具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因此,每一件玻璃器具的损失对我们而言都很重要。”
“可,玻璃器具都是易碎品,长时间的跋涉,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尤其是有地方不太平,时常有山匪出没,我们的镖师在护送途中,要是遇上了山匪就无法保证能将玻璃器具完好无损地运到目的地。
若是碰上这种情况,镖师们应当如何做?”郑亮忍不住问道。
大周朝没有完善的保险公司,遇上这种情况,只能是镖局自认倒霉,原价赔偿雇主。
所以,在外人眼中特别挣钱的镖师,同样需要冒极大的风险。
吴管事丝毫不接郑亮的话茬,笑着道:“郑镖头说笑了,你们常年走镖,自是有经验和手段能够避免遇上山匪。
即使不幸遇上,想来也有一定的脱身的法子,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货,肯定是没有人命值钱。若真是遇上了山匪,致使运送的玻璃器具损坏,玻璃坊可以视情况索赔。”
吴管事退了一步,郑亮几人很满意吴管事说的,没有再纠缠此事。
吴管事取出一份契书,“诸位若没有别的疑问,可以看一看这份契书。”
六份契书的内容是一样的,全是关于护送的细节。
例如:出现了意外如何赔偿,完好无损地将玻璃器具护送到目的地该付多少酬劳等等。
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胡三全在心里都忍不住感慨,“这份契书,完全挑不出错漏之处。”
孙裘率先站起身,“吴管事,这份契书,我没有异议,可以签字了。”
“好,孙镖头爽快。”
吴管事与孙裘两人各自取了一份契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
“明日一早,我带着孙氏的镖师来玻璃坊拉货。”
吴管事笑着道:“随时恭候孙镖头。”
孙裘“诸位,我得先回去安排镖局的事务,先行一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