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黑胖子贾斌一听这话,脸上嘲讽的神色更明显了。
“哎呦喂,省里的大老爷,原来你会说人话啊。
刚才那股劲儿呢?
你咋不叫唤了?真是狗不能喂太饱,人不能对太好。
你再着急也得给我等着,这是为你好知道不?
让你过去,路灯掉下来砸你脑瓜子,你那绿帽子再厚也扛不住,你也得嗝屁朝凉。”
俩人正唠着呢,其实也不能说唠,就是贾斌单方面骂顾常旭玩,那边又走来过一个黑大个,正是脾气最差的陈斌。
“老贾,你在这磨叽尼玛呢,不去干活。
这人哪来的?”
“省城来的,让咱们停工,给他让路。”
“卧槽,省城来的多啥?脑袋比正常人硬奥?
你想过去是不?
你来来来,你上我这钩机旁边拉,拿你脑袋狠狠撞几下,你要是不冒血,我就让你过去。
有危险有危险的,听不懂人话呢,长得跟大肠头成精了似的,左脸欠抽右脸欠蹬。”
黑大个叫陈斌,虽然嘴没有贾斌那么碎,可骂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
这玩意怎么说呢,城里长大的孩子,类似顾常旭这种,可能一辈子没听过骂人话,也不会说,但在另一个圈子里吧,这些话又被挂在嘴边上,跟闹着玩似的。
东北太大,说什么样的话的人都有。
顾常旭气得肝疼,可知道自己再说话,还得挨骂,干脆不搭理这俩败类,气鼓鼓坐回车里冲司机喊。
“还有没有别的路?”
司机心里不痛快,合计这个领导特么的在外人面前被人骂得跟三孙子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跟自己俩有能耐。
但又实在得罪不起,只能从鼻子哼了一声。
“有条便道,坑坑洼洼的,绕过去得四十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