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好他是想让你接盘,喜当爹。

这种少廉寡耻的玩意,翻篇吧。”

卢政淳连连点头,表示肯定不会跟金慧搅在一起。

唐春燕眉头皱了一会儿,又展开。

她心里有数了。

几人闲聊着天,几个小时就开出了山海关,李奇接过方向盘,怒踩十几个小时没睡觉,直接绕过京城,往西而去。

到卢政淳再接班,惊讶得够呛。

“你这车开得也太稳了,比我师傅还稳。

你不需要睡觉的么?

我坐四个小时就腰酸背痛的,你咋坚持下来的?”

李奇嘿嘿一笑。

“你那腰子是不是在金慧身上累多了?

年纪轻轻的不至于啊。”

“你可别害我了,我真没有,回头燕子扇我咋办。”

唐春燕在卧铺上睡得迷迷糊糊,闻言坐起来。

“到哪了?

我听那帮跑大货的说,现在路上可不太平了。

有端着喷子拦车的要钱的,有偷油的,有抢货的。

咱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咋啥事儿也没碰到啊。”

卢政淳得意洋洋的说道。

“咱们车队能一样么?

这是参加过桓甸救援的车队,叶将军特意给我们的车办了手续,允许我们用军用货车的颜色。

一般的劫道的,远远看见咱们车的样式和颜色就不敢动弹了。

哪怕遇到硬茬子,下车亮一下叶将军的证明,也就过去了。

我跟你们说,就这一项,我们车队这活就不断。

多少老板宁可等着,加钱,也要用我们的车,他……”

噗嗤……

卢政淳话没说完,车轱辘发出奇怪的声音,车身微微一歪,明显是轮胎漏气了。

他满脸尴尬。

“真是不能乱说嘴,才吹完牛,就被打脸了。”

唐春燕不明白。

“扎胎了呗,这算啥事儿。”

卢政淳摇摇头。

“我能感觉出来,至少扎了两条轮胎,肯定是钉子,并且不是一个,而是一排。

你信我,再往前走点,必有修轮胎的铺子。”

“卧槽,这么不要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