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头说：“可能是有点儿脑震荡，也确实不能剧烈运动。”

他紧张地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走近来，坐在她身边，拨开她的长发看，惊呼：“都肿啦！鼓了个大包，你还说没事呢！明天我跟他们说，不让你去和她们玩。”

她说：“唉，我今天本来还想洗头发，看来只好明天洗了，这天晚上还挺冷的，又不能洗凉水。”

他说：“没事，我把浴缸洗干净，给你接一缸热水，你躺在里面，我用冷水给你冲冲这儿。”

两人进浴室。

他说：“秦太太说咱爸的话你听到没？”

她问：“她说我爸什么？干嘛要说我爸？”

他说：“她也是好意，她说咱爸睡的太多，别是有啥问题，提醒大姐带他去做个检查。”

她问：“那我大姐怎么说？”

他说：“她说咱爸能吃能睡身体好得很。我看她的病比咱爸更严重，只要那个刘经理在，她说话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

她叹一口气，说：“唉，我早就发现了，八年前我第一次见刘经理，就发现了。”

他说：“我不相信就咱俩发现了，老秦两口子都是人精，可能早发现了，还有刘经理的夫人，我看也明察秋毫，上海女人精得很，她比刘经理还大三岁，又不能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有你姐这样白给的，又不对她构成威胁，她乐得装傻。我看人家两口子默契的很呢。”又问：“你姐比刘经理小得多吧？”

她垂着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难过。听到他问，答：“整整小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