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史可法还敢痛骂?换我当年,直接把那信裱起来当罪证!东林党人就是欠收拾,非要跟军阀抢戏。”
朱雄英:“卢九德这太监可以啊,比曹化淳靠谱,直接跳过文官找军阀,这叫曲线救国?史可法被卖了还在写信骂,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太惨了。”
秦良玉:“军阀拥立新君,这跟唐末藩镇有啥区别?高杰他们哪是来保大明的,分明是来要官要钱的。南明开局就靠这帮人,往后能好才怪。”
戚继光:“军政分家才是正道,让军阀掺和拥立,等于给他们开免死金牌。当年我练兵,就怕将领跟文官勾连,现在倒好,直接合伙逼宫。”
朱厚熜:“钱谦益这帮东林党,就是酸儒误国,放着第一顺位的福王不立,非要抬潞王,以为搞民主选举呢?最后被军阀打脸,活该!”
朱棣:“我当年靖难是靠实力,他们这是靠投机。马士英见风使舵倒快,比李景隆强点。史可法连自家部将都管不住,还想当定策功臣?”
朱祁镇:“我当年复位也没这么乱……好歹有石亨他们明着来,南明这是暗箱操作加武力威胁,吃相太难看。”
朱祁钰:“史可法也是活该,放着现成顺位继承人不用,非要挑三拣四,最后被军阀和马士英联手架空,这就是书生干政下场。”
张居正:“这就是规则和实力较量——按规则福王该立,按实力军阀说了算。南明从一开始就没立住规矩,后面内斗全是伏笔。”
朱由检:“我就知道东林党会搞事……史可法骂朱由崧的信要是落到清军手里,又是个笑柄。
军阀拥立看似快,实则把南明变成了股份公司,谁兵多谁说了算。”
朱元璋:“军阀算个屁!当年我收编我岳父队伍,谁敢跟我谈条件?朱由崧你登基第一天先斩两个军阀立威,不然迟早被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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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崧:“我当时就是个傀儡啊!高杰他们天天来要粮要饷,马士英把朝政攥得死死的,史可法被挤去扬州,这南明从根上就烂了。”
朱雄英:“扬州?我记得后来还有个扬州十日。”
朱聿键:“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后话,咱接着说。1644年崇祯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张慎言、高弘图、姜曰广、李沾、郭维经、诚意伯刘孔昭、司礼太监韩赞周等人在朝中开会,
李沾、刘孔昭、韩赞周提议立福王,最后就定了让福王继位,告祭祖庙并修缮武英殿。
凤阳总督马士英和江北四镇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等人去淮安迎接朱由崧。四月二十七日,南京礼部带着百官在仪征迎接福王。”
朱由崧:“第二天四月二十八日,我到了浦口,魏国公徐弘基等人渡江迎接。转天,船停在观音门燕子矶。
四月三十日,南京百官在龙江关的船上拜见我,请我做监国。我穿着角巾葛衣,坐在卧榻上,推辞说自己没带一个宫眷,准备去浙东避难。大臣们一个劲劝,我才同意。”
朱由崧:“五月初一,我骑马从三山门环城向东,拜谒孝陵和懿文太子陵,之后从朝阳门进东华门,拜谒奉先殿,出西华门,把南京内守备府当行宫。
五月初二,大臣们到行宫劝我登基,我以太子和定王、永王下落不明,而且瑞王、惠王、桂王都是叔父辈,应该选贤迎立为由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