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打仗见过炮炸,没见过这么邪门!不烧木头还脱人衣服?这要是搁战场上,敌人直接光着屁股跑,倒省得我们动手。”
朱厚熜:“嗯……天启六年……干支属丙寅,火气太盛!怕是魏忠贤那伙人干的缺德事太多,引得天雷劈下来了。下罪己诏是对的,得给老天爷递个检讨。”
朱棣:“躲书案下?亏你想得出来!换我当年,非得披上铠甲出去看看谁敢炸紫禁城!不过这灾变确实邪门,火药库爆炸解释不通……难道是地下埋了什么宝贝?”
朱祁镇:“书案下躲灾,这经历能吹一辈子,就是这爆炸太吓人,比也先的骑兵还猛。”
朱祁钰:“天怒人怨才下罪己诏?早干嘛去了!魏忠贤在朝堂上折腾,老天爷看不下去,才炸一下提醒,再不改,下次就该炸皇宫。”
海瑞:“灾变乃上天示警!朝政不修,阉党横行,才致天怒人怨!罪己诏当言出必行,斩奸佞以谢上苍,而非一纸空文。”
袁崇焕:“宁远刚打了胜仗,京城就出这事儿,人心惶惶。前线将士听说了,都觉得是不祥之兆。这时候真该整顿朝纲,稳住人心。”
朱由校:“当时我正在吃饭呢,轰隆一声跟天塌了似的,吓得我抱着书案腿都不敢松。”
朱元璋:“灾变就是给你敲警钟!魏忠贤那伙人再不收拾,下次炸的就是你龙椅!罪己诏没用,得拿刀子说话。”
徐达:“我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炮炸营,见过地陷,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不烧木头还脱衣服,怕不是什么妖术?该请和尚来念念经。”
郑成功:“后来听老人们说,那天天上飘着红光,跟血似的。这事儿太玄乎,至今没人说清到底咋回事。不过能让皇上低头下罪己诏,也算有点用。”
朱由检:“同年夏天,京师爆发大水,江北、山东闹旱灾和蝗灾。当年秋天,江北又发大水,河南也闹蝗灾。大江南北,老百姓没法活了,朝廷内外,到处都是危机。”
朱由检:“1627年,天启七年八月,皇兄在客氏、魏忠贤等人的陪同下,到西苑游船玩。
先在桥北浅水处的大船上喝酒,后来又和王体乾、魏忠贤及两个小太监去深水处划小船,结果一阵狂风把小船刮翻,皇兄掉进水里,差点淹死。
虽然被救上来,但受了惊吓,落下病根,怎么治都没用,身体越来越差。
后来尚书霍维华进献了一种叫灵露饮的仙药,皇兄觉得味道清甜,就天天喝,结果得了肿胀病,浑身水肿,最后躺床上起不来了。”
朱厚照:“好家伙!刚炸完又水又旱又蝗灾?这老天爷是给天启发灾难大礼包吧!”
朱高煦:“游船翻了?还被吓出病根?天启玩得比我还野!早说别跟魏忠贤那伙人混,划船都能翻,怕不是他们故意使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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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灵露饮?霍维华这货怕不是想毒死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