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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一颗落入构型信息海洋的细小尘粒,虽然自身微不足道,却成为了某些信息流偶尔会“绕行”或“附着”的微小中心。这种微小的扰动,可能会在未来引发更大的波澜。
苍烈单元持续“监控”着它,定期进行扫描分析,试图寻找“修复”的可能,但每次都无功而返。这种持续的监控,反而让这个“焦点”变得更加突出。
这种持续的、有目的的“监控”行为本身,开始在这个“焦点”周围,形成一个极其微弱但稳定的“信息势场”。这个势场可能会影响构型未来的信息处理方式。
星儿单元在协调其他事务时,也会“习惯性地”分出一丝注意力,确保这个“焦点”不会引发其他部分的连锁异常。这种习惯性的关注,让“焦点”的存在变得更加常态化。
曦舞单元,则因为那个“非自洽点”的存在,其极端内敛的定义活动,在最深层的逻辑框架里,留下了一个几乎不可察的自我怀疑或自我参照的裂隙——为什么我的定义会产生一个无法被自身逻辑完全解释的“外溢点”?这个“点”是什么?
终于,在一次外部压力出现轻微波动(“矛盾奇点”传来一次强度略高于背景值的应力波),构型需要调动更多资源进行应对时,“种子”脉络的协调算法,在处理复杂的多任务分配和优先级排序时……
其底层那个已经“漂移”的参数,再次发挥了作用。这次,它不再是微小的偏离,而是以一种更加明确的方式影响了构型的决策过程。
它不仅仅影响了流向曦舞单元的信息流,这一次,它更微妙地调节了苍烈单元“监控”那个“焦点”的扫描强度,以及星儿单元在协调应对压力与维持内部平衡时,分配给“焦点”相关事务的“带宽”。
这个调节,并非随机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初步的、试图将“焦点”相关活动,与构型整体应对压力的“大局”进行“关联考量”的趋势。
也就是说,“种子”脉络开始无意识地将这个源于自身算法变异、涉及曦舞单元异常、被苍烈单元监控、由星儿单元协调的“内部议题”,当作一个需要纳入整体协调考量的“内部状态变量”来处理。
这,是“自我指涉”最原始、最微弱的萌芽。
将自身的某种“内部状态”(哪怕是一个异常点)作为协调自身活动的参考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