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星儿脸色发白,维持星辰屏障消耗巨大。
“快到了!根据坐标,‘矛盾之心’的入口就在前面!”苍烈紧盯着导航仪——在这里,导航仪显示的不是空间位置,而是一连串不断变化、自我矛盾的抽象符号,唯有观察者提供的解码密钥能勉强识别。
前方,空间的“概念”浓度达到了顶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概念风暴”眼墙。风暴的中心,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相互冲突的几何图形强行拼接而成的“门”。
那就是入口!但风暴眼墙本身,就是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屏障。它由最纯粹、最激烈的“矛盾概念”构成:“存在”与“虚无”的纠缠,“秩序”与“混乱”的撕扯,“有限”与“无限”的循环……
直接闯入,可能会被这些根本性的矛盾概念彻底撕裂,从存在层面被否定。
“观察者说…‘有时,最不可能的道路,才是生路’…”苍烈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狂暴的概念风暴,“矛盾…矛盾…要进入矛盾之心,就必须…成为矛盾本身?不…是接纳矛盾,让矛盾在自身内部达到一个平衡?”
他看向自己左臂的瑕疵烙印,又看向星儿:“星儿,信任我吗?”
“当然!”星儿毫不犹豫。
“将你的星辰之力,与我的瑕疵之力尝试融合!不追求稳定,而是要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内部剧烈冲突但又维持不散的‘矛盾能量团’!用它包裹我们和舰船!”苍烈说出了大胆的想法。
星儿虽然惊讶,但立刻照做。她释放出璀璨而有序的星辰之力。苍烈则小心翼翼地引出那股混乱、错误的瑕疵之力。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舰首前方接触。
没有融合,只有激烈的对抗和排斥!星辰的秩序与星疵的混乱互相湮灭、冲突,产生出极其不稳定的能量乱流。
但苍烈没有试图调和它们,反而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两股互相冲突的力量“捏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不断内部爆炸、却又被强行维持着外形的、暗红与银白交织的扭曲能量球!
这个能量球本身,就是一个极致的“矛盾体”!
“就是现在!冲进去!”
苍烈操控潜航舰,一头扎进那矛盾能量球中,然后裹挟着这个不稳定的“矛盾外壳”,勐地撞向那狂暴的概念风暴眼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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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中的剧烈冲击并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