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谢谢师傅。”周德明站直身体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
陈兴把握好力度抬手就一拳打到了周德明的右眼上,随后叫来了一名同样是带着巡逻的年轻公安骑着自行车把周德明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陈叔,咋整啊?他还在鬼喊鬼叫。”
“他还挺能耐的啊?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陈兴脸色阴沉的走到了傻柱关押的小黑屋外,听着屋内传来的叫喊声与身旁公安的询问,嘴角划起一抹冰冷入骨的弧度。
小黑屋大门被从外边打开,陈兴迈开步伐走进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被铐住手脚倒在地上的傻柱,眼神凌厉而又冰冷。
傻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兴的目光,双方一照面,作为在派出所的老资理陈兴心里立马就踏实了,知道这家伙很容易摆弄,刚才的行为与喊叫只不过是情绪激动的胡言乱语罢了。
只要操作得当,这口黑锅就能直接扣死在他的脑门上。
“我,我没有袭击公安,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找他帮忙而已。”已经挨了两顿毒打的傻柱,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身处险境的氛围让他意识到了危机感。
说话之间的语气也没有了先前的强硬,反倒是有种底气不足的心虚。
“你鬼鬼祟祟出现的目的是准备去附近的黑市投机倒把,德明发现了你鬼鬼祟祟的在四周晃悠,上前询问的时候,你因为心虚所以袭击了他,对吗?”陈兴缓缓蹲下身,多年经历风吹日晒的那张苍老褶皱的老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说一句,你认一句,一会把认罪书签了。”
“又来?”傻柱猛的回想起在保卫处里的遭遇,本能的脱口而出道:“我不认,我没有投机倒把!”
“唉,你怎么就听不出好赖话呢?”站在陈兴身后的年轻公安撇了撇嘴,反手关上了房门。
“唉,德明到底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在派出所待了半辈子,没想到临老还得干这种事~”房门关上之后,陈兴自嘲一笑从角落里的竹筐内拿出了两根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