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挨了至少十几脚,那身布满补丁的衣服还因为摔倒在地的时候不慎被石子划破了两个口子,拄着一只破木棍回到了家里。
“怎么才只有五分钱啊?”
一回家,秦淮茹搜了他浑身上下能够房钱的口袋,只摸出来了五分钱,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立即就跨了下去,坐在一张高低不平的破旧木桌前面整理着全家仅有的三十余张零钱,点了好几遍总数依旧是两块八毛五。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最近的有钱人越来越抠门了。”
“我要了一天,挨了不少人的口水,还被踹了十几脚。”
“那些人实在是太没爱心了。”傻柱自愧的低着头坐到板凳上,拿起桌上已经发凉的棒子面呼呼与一个杂粮窝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的斥责着那些冷血无情为富不仁的人群。
“又要交房租了,这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捂着额头愁得是唉声叹气,能租下这间破旧的小房子还都是仰仗着他们一家三口跪在地上苦口婆心求了许久,居委会念在他们可怜的份上才与房东进行交涉后才租给了他们。
否则凭他们三个已经靠着要饭度日的叫花子,不光是房东不愿意租给他们,连带着这座四合院的住户都得提出抗议。
房租要是不能按时交给房东,三天后他们又得露宿街头睡在某个桥洞里了。
“棒梗,你明天还是得接着在去找找,看有什么零工能干,实在不行.....你就去趟医院再卖一次血吧。”
秦淮茹无可奈何的把目光转移到了躺在角落用铺盖打地铺的儿子身上,现在她跟傻柱已经失去了劳动力,想要去跟那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竞争零工是完全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