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振东的大名,在东城区里比区长还要响。
他们这些人在这一块甭管是做生意,还是混黑道开娱乐场所,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对方的事迹与权势,尤其是前些时候天辉公司的事依旧是历历在目。
扑通一声,穿山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是他不想殊死一搏反抗,而是宁伟的枪口不偏不倚的已经提前对准了他的脑袋。
以刚才宁伟五人开枪的速度以及枪法精准度来说,似乎他只要有半点不当举动,可能一枚子弹就会穿透他的脑袋,将他彻底解决。
“我儿子啊~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这条在地面上刨食的野狗,居然管不住底下的狗崽子,在他自报家门以后还他妈的敢碰他?”冯振东仰着下巴鼻孔朝下的自顾自发出阵阵冷笑声过后,充满杀意的声音再次从嘴里传出:“是谁给你的狗胆啊?”
“冯......冯区长饶命,饶命啊~”
“我不知道底下的人做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啊~”
“我要知道有人招惹了冯公子....都不用您亲自上门,我早,早就亲自带人上门清理门户了。”
“冯公子,冯公子,他任由您处置,您原谅我一回。”穿山豹脸色惨白,双眼泛着惊恐不安的神色朝着父子俩站立的方向求饶声夹杂着哭腔哭喊着。
冯振东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穿山豹,又缓缓瞥了周围几人一眼,嘴角划起来讥讽与不屑,转身就走到了自家儿子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
察觉到父亲的意识,冯少龙脸色变了变,咬着牙陷入了挣扎情绪中,这是一个试问与一个考验,他知道今天父亲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如若心慈手软出现了怯懦的求情声会让父亲多么失望。
“爸,走吧,我肚子饿了。”冯少龙强忍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产生的生理不适,洋溢着那张与其父亲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说完之后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冯振东欣慰的看着儿子强忍情绪走出饭店大门,对他的这番蜕变与成长很是满意,呵呵一笑,把烟头扔到地上用皮鞋撵灭,朝着宁伟随意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