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自然明白赵老六在担心什么,随即开口解释了一句。
老六眼睛一亮,随即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老李头递过来的水囊。
这东西虽然无色无味,看着和山水没什么区别。
但老六知道,这可比那什么红糖水要有用的多。
赵老六从药箱子里取出一卷新棉,浸了水囊里的活水之后,顺着赵老蔫的嘴角抹过。
赵老蔫就像是已经凉透了一样,大半的水都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不过好在,还是有一些渗进了嘴里。
“六爷,这是山子哥换下来的袄子,阿娘已经洗干净了。”
润了几口水之后,马守山将一身虽然旧但洗的很干净的袄子递了过来。
“老七,水烧好了没有?”
赵老六接过袄子之后,冲着灶房那边吆喝了一声。
“半温的了,应该能用!”老七试了试水温,随即回道。
六爷虽然没明说,但他也知道,这一锅水肯定不是给赵老蔫喝的,八成就是洗身子用的。
“先大概擦一擦,换上新袄子,等灌下去红糖黄芪水之后,让他先缓一缓。”
“要是这一口气能缓过来,那就万事大吉,要是缓不过来……”
赵老六摇了摇头。
这事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县城里的大医院,也不敢保证这个状态的老蔫就一定能救过来。
“慢着!!”
就在老七端着温水过来要给老蔫擦拭的时候,东尧的老太爷却站出来阻止。
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这个两尧年纪最大的老人。
“大伯?”
赵老六也是有些不解,现在等于是和阎王爷抢时间呢,他们能等的起,可赵老蔫等不起了。
“老二,当初六子结婚的时候,谁作的媒人?”
老太爷并没有搭理老六,而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二老太爷。
“这……”
二老太爷一愣,随后又看向了赵红星。
他是北尧的定海神针,但村里红白喜事能请动他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已。
至于老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