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和李越山坐在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还别说,这老头虽然光棍了大半辈子,而且还就窝在乌船上,但被褥倒是没有一点异味。
而且船棚里面也收拾的井井有条。
“老爷子,这水边住着,到了入冬边芦结冰了咋办?”
“人都说水鬼换命,您在这住了几十年,碰没碰上过类似的事啊?”
“老爷子,我这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
李越山蹲在老头跟前,絮絮叨叨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饶是老杆头,都被烦的直翻白眼。
即便太久没和人搭过腔,也受不了李越山这么叽歪啊。
“老爷子,您咋就舍得把这炖鱼的窍门教给我呢?”李越山似乎完全没有发觉老头逐渐变黑的脸色,继续喋喋不休。
“你招人稀罕……”
实在受不了的老杆头,起身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之后,转身就躲去了船尾。
见过能絮叨的,就没见过这么能翻舌头的老爷们!
至于那两味山草……
老杆头只是孤僻不是傻,他自然明白这种看似微末的窍门,放出去那就是一个能养家糊口的营生。
之所以给李越山,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这其中的事,李越山不清楚,但只要这个话传到老李头的耳朵里,那老家伙自然心知肚明。
没了老头这个听众,李越山自己老是自言自语也没意思,抽了一根烟之后,靠着船头挂灯的桅杆打起了盹。
大约眯了三个多小时,到了早上四点半左右的时候,李越山被老头叫醒。
水库或者大湖这种水域比较宽广的地方,一般从凌晨开始会起三岔雾。
凌晨一点多一回,早上四点左右一回,日头出来之前,大概七点多的时候会再起来一回。
这个是简单,大家伙一般情况下都会避着走。
根据村里人的说法,起雾的时候水里面不能超生的枉死鬼会摸出来招替。
而比较科学的原因是这个时间点的水汽重,身子单薄的人容易寒气入骨,而且还容易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