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也清楚。”
三伢子说着,指了指李越山。
“对,一条四斤左右的鳜鱼,也就是梧卷。”李越山点了点头,声音不小。
随着李越山的声音落下,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都知道晚霞村的老五不是个好东西,却也没想到居然没皮没脸到了这个份上。
不说旁人,连带自家宗亲的小辈儿都坑骗,这特么还是人吗?
尤其是那梧卷,那可是不多见的稀罕物,四斤多的鱼,也得不少钱呢!
“放屁!老子……”
“闭嘴!”
晚老五还要狡辩,却不想一旁的晚老太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领导,这事我们认赔,您看?”
晚老太爷知道,再墨叽下去,指不定还能挖出什么丢人的事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得快刀斩乱麻了。
“李越山,你是当事人,你看?”
潘主任扭头看向了李越山,开口说道。
这事情虽然听着严重,但实际上在这个年月,还真就不算是什么大事。
只要双方的人都愿意各退一步,他们治保所也不会吃饱了撑的非要断出个是是非非来。
“成。”
李越山转头看向晚老太爷,开口道:“二十三个娃娃,十八个轻伤的,一人赔偿三十。七个重伤的,一人赔五十,医药费另算。”
“马守山身上有我给的五十块钱,二叔,你给守山压口袋的钱了没?”
说着,李越山转头看向马二炮。
“上次从县城回来的时候,给了五十。”马二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旁人说给一个娃娃这么多钱没人信,但马二炮却是个例外。
东尧赵老八,马家堡子马二炮,东岭武魁等等,像这样手艺人家,多数都富裕。
“行,加上杂七杂八的,一共赔偿一千就成了。”
李越山摇头晃脑的算了半天,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来。
可别看李越山在城里大手大脚,万打万的往外霍霍。
但实际上,这个时候的人平均收入每年也就百十块钱而已,就算是潘主任这个领导,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八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