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拿出墨斗,分别在四截木头上打了横竖十几条墨线。
打完之后,赵老八又将木头边边角角的修整了一番,这才将其交给了一旁的石匠。
临了,还不忘再叮嘱一句:“二寸过一厘,手上可得稳当点。”
“放心吧,”
石匠接过打了墨线的木头,将其顶在承木上,手中是用来开石雕篆的浅凿子。
这木头是赵老八精心挑选出来的铁木,虽然不如石头那般坚硬,但比起一般的木头要瓷实得多。
再加上这玩意比起石材多了一份韧性,所以石匠下手的时候格外的专注小心。
叮叮当当一个多小时之后,石匠抬手抹了把汗,将手中挖成窝斗状的木头递给了一旁的泥瓦匠。
泥瓦匠早已准备多时,接过之后将其中浸入一旁的水里。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泥瓦匠将其捞出来,随即用箭头腻子将已经打磨好的瓦灰均匀的涂在凹槽里。
三人各忙各的。
从表面上来看,石匠的做工最精细,也最耗费心神,下来便是赵老八了。
横竖十几道墨线,一点偏差都不能有。
最后,好像最轻松的就是泥瓦匠了,将已经雕出来的模子放进水里,然后等一会拿出来抹上瓦灰就成。
实际上,三人当中最难的就是泥瓦匠的这活了。
固模子,除了考虑到成品大小和重量之外,周围抹上的瓦灰得分毫不差。
甚至于接触湿木的时候,瓦灰融开的时间都得把握的恰到好处才行。
也就是这年月的匠人都是老师傅一藤条一藤条打出来的真才实学,不然这种事情靠人工,说出去都没人信!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间来到了凌晨两点。
李越山倒是清闲的很,守在门外打着盹。
“有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传来一个略带试探的声音。
李越山眉头一皱,起身拎起一根木棍,这才朝着院门走了过去。
这都凌晨两点了,这年月,正经人谁会这个时候出门?
“干嘛的?”
李越山隔着门,能清晰的察觉到门外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