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们这是去……哈哈哈……”
那俩被云秀差点没折磨疯的家伙,转眼看到门口的李越山和狗剩之后,直接笑喷。
不怪马守山和杨小东会笑话,这俩货大包小裹的家当倒是带了不少。
可除了狗剩手里拎着的麻巧儿之外,其他的连根毛都没有。
李越山现在好歹也是汉水这一块跑山里面的头子,可谁能想到也有拿麻巧儿打兜(不走空)的时候?
“笑个屁,云秀,下午给这俩货加一节课!”
李越山多少也有些脸红,随即摸了摸云秀的脑袋,恶狠狠地盯着笑的前俯后仰的那俩货说道。
“成啊,反正狗剩上午缺了一趟,下午正好搭一起补上。”
云秀点了点头,表情相当认真。
“额……”
正在抱着肚子笑话李越山的两人瞬间怔住。
“下晌我得去东尧找赵六爷配药,后秋的狗子容易得口毒(上火),这事可耽搁不得!”
杨小东眼珠子一转,立马转身跑向狗棚,抓起狗棚外挂着的布包,转身就跑。
路过门口的时候,顺道给了白熊一巴掌。
“瞅啥啊,赶紧走!”
说着,逃也似的夺门而出,白熊紧随其后。
“阿爷,那金雕的标物是不是该抓点紧了,那东西后腿上脱肉的皮筋我看着都已经起褶皱了,可不敢再耽搁了!”
眼见杨小东跑了,马守山立刻也反应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直奔东厢房。
“你个兔崽子,这时候想起忙活了!”
老李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马守山,随即示意他将蜜蜡罐子和凝胶弄出来。
制标是一个相当繁琐的事情,尤其是金雕这样的鳞羽类飞禽,更是麻烦。
需要隔着皮筋将里面的肉都取出来,然后还要用细纤将骨头里面的髓取出来,然后灌入混合着凝胶的蜜蜡。
这样一来,才会保证在制作成功之后,体内不会因为这些肉髓的存在而生蛆。
这段时间,老李头教马守山怎么隔着皮取肉,马守山虽然学的不慢,但这种细致活对于年轻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个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