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炮将匣子竖起来,随即拨开璇玑扣。
当看到匣子里面的物件,即便是已经有心理准备的马二炮,端着匣子的手都不免一抖。
周围更是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尤其是沈先生,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
他当了半辈子的阴阳先生,这回可真算是开了眼界了。
马二炮和李越山这俩家,就特么没一个正常的!
一个劝诫礼多的吓人,一个换徒礼更是让人惊的目瞪口呆。
马大爷和赵二爷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虽然是乡野之间出来的泥腿子,但是在北尧山场子这一块住了大半辈子,一些山里的奇珍还是认识的。
那匣子中,放着一株老参,外皮呈暗褐色,表皮隐隐有一种玻璃的质感。
身须不密,但芦纹走势相当顺畅。
“崹参?”
这东西,在北尧山场子里有,但并不多见。
“崹血参……”
李越山在沈先生话落下的时候,轻声的补充道。
马大爷和赵二爷凑上前,仔细的看向马二炮手中匣子里的崹参。
这东西在滋养方面,不见得就比老山参好,但毕竟物以稀为贵,尤其还是这种崹参中的上品,更是罕见。
沈先生深吸一口气,随即用手中的毛笔沾着朱砂墨,在炕桌上展开的黄表纸上用小篆写下几个字。
“娃他师父,礼重了。”
马二炮还在愣神,被马大爷一巴掌给呼醒了过来,这才合上匣子,对着老李头轻声说道。
“应该的。”
老李头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狗蛋。
“家里这一辈正好排在了‘山’字,长孙越山,师父给你添个‘进’字,就叫马进山。”
拜师进艺,就和进门了半个儿一样,不过李越山这一茬的辈分有点低,所以顺道就委屈委屈狗蛋了。
不然等狗蛋进门,李越山还得管狗蛋叫叔,这还了得?!
“娃他爹,你看师父给的这个名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