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桌,院里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上了年纪的人一边喝酒,一边给周围年纪小的后生说着老李头的一些事。
当然,这其中大家都很是自觉的规避掉了李相爻。
毕竟在北尧,谁都知道在李家门前,尤其是李越山的跟前不能提说那人,不然老李家这后生真会翻脸。
“嘿,你说我这是吃洋性了还是嘴瓢了,我咋感觉山子她娘做的这菜,比二虎子带回来的城里那大酒楼的菜还香?”
其中一个正在席面上的爷们吃了一口炖肉,皱眉冲着旁边的人疑惑的问道。
“别说,还真是这样,我也感觉这饭比那酒楼的要有滋味。”
另一个爷们也咂吧了下嘴,接着话回道。
去过二虎家混过一筷子的人,闻言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饭菜滋味足,虽然花样没有二虎子带来的多,但味道确实比那所谓县长都要排队的酒楼要好的多。
这也难怪,李越山老娘的手艺本来就不错,而且那二虎带来的饭菜这一道上过来都成二出锅了,除了油水足之外,味道真称不上有多好。
其实对于村里人来说,就二虎带来的那些菜,别说口味,光油水就比他们过年吃的还要足。
只是饭菜这玩意,最怕的就是比较。
酒过三巡,众人按照年纪大小,都去正堂里屋给老李头和马二炮道喜。
“山子,这么大的喜事,怎么没个记礼的?”
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老头从正堂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来到李越山跟前,拍着李越山的肩膀问道。
这拜师进艺的事,在如今的农村可是一件不亚于娶亲的大喜事,既然上席,那上礼就是理所应当的。
可一来李越山没有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会来这么多人,二来,不是李越山夸富,现在的他还真就看不上这三瓜俩枣的。
有句话老李头说得对,人不可能和所有人都针锋相对,尤其是他李越山这种懒得往外挪的性子。
周围多一个念好的,总好过多一个惦仇的。
所以现在的李越山,只要村里人别像赵二虎那哥几个一样,他都不至于上赶着去找人麻烦。
以命相搏?
那是在一无所有被逼入绝境之后,才会干的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