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动弹今天这事就说不过去了。”
李越山笑着说道:“等以后的,有的是机会。”
前半句,众人还都频频点头,这老李家的后生虽然手黑,但最起码讲理。
可后半句话,听得北尧这一伙老少爷们后脖领子都直冒冷气。
被李家这位盯上的,哪还能有好下场?
在他们看来,与其被李越山惦记上,还不如现在就让马二炮打一顿来的实惠。
后者最多就是鼻青脸肿,可前者能不能喘气都还两说呢。
“马大爷,沈先生,请!”
李越山转身,冲着前面的两人伸手说道。
“就这小子?”
马大爷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越山,随即转身有些疑惑的看向马二炮和狗蛋。
“就他!”
马二炮咧嘴一笑,一旁的狗蛋一个劲的点头。
他们自然知道大爷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之前马家堡子的人上门找茬,被人家给削惨了嘛。
马大爷笑着接过李越山递来的烟,随即拎着缰绳拉着驴车朝老李家院子走去。
转过头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看着也不太像啊……”
沈先生紧随其后,落了马大爷半个身子,而其他几个马家同辈的人,都在驴车的四面跟着。
这其中,有两个就是被李越山当初给削过的。
直到现在,看到李越山那乐呵的样,他们心里还直接发怵。
不是他们胆小,实在是先前这个看着不怎么壮实的家伙,太过邪门了。
而作为主导的马二炮和狗蛋,则坐在驴车上。
很快,一行人到了李家门口。
按照以往的规矩,现在的大门得张灯结彩,可现在李越山家里也没那个条件,只能在门头挂上红绸。
“假徒下车!!”
到了门口之后,牵车的马大爷吆喝了一声,狗蛋这才下车,转身将马二炮也扶了下来。
马二炮虽然身子矮小,但身板有劲灵活,不至于连个车都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