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隼很灵活,可跟在身后的那只金雕就差点意思。
掠过山岗的时候,双翅猛地展开,起身的速度显然慢了不止一拍。
呼!
就在它展开双翅准备拔高身形的时候,下方草垛子里传来一阵低闷的破空声。
一道流光闪过,原本已经起身的金雕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往后一顿,身形急坠而下。
两者相距不过三十几步,在这个距离上,李越山的新弓连皮糙肉厚的马熊都扛不住,更别说一只金雕了。
箭矢掠过金雕,力道不减地朝一侧山崖激射而去,转眼间消失在背崖下。
而金雕则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随后便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草窝子里。
李越山试探着朝金雕落下的地方走去,那东西落在了崖口边上,李越山也不敢大意。
毕竟这种人迹罕至的山脊边上,蒿草不知道堆积了多厚,万一脚下打滑,掉下去可就彻底凉了。
毕竟,爬下山崖和掉下山崖那是两个概念。
这种高度,即便是李越山经过猎杀改造,那也绝对扛不住下坠的力道。
摸索着来到山崖边,李越山没敢往上靠,只是伸手将已经没有丝毫动静的金雕划拉了过来。
箭矢斜着透过胸口,直接贯穿了后背。内脏几乎全被嘎了个对穿。
即便是金雕的生命力再顽强,也绝对没有活下来的道理。
这时候,头顶传来一声悲鸣,剩下的那一只金雕也终于发现了底下提着自己同伴的李越山。
绕着头顶飞了两圈之后,那金雕扭头就跑。
别扯什么气度和性格之类的。
在山里的人都知道,哪怕是被吹嘘的再性烈的动物,只要察觉到了危险,第一时间就会撂挑子跑路。
人们习惯性的将自己认为的忠义等等的性格贯穿在动物身上,然后再反过来激励其他人。
只是这事情只要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全特么都是扯淡。
在这里,只有吃饱肚子和活下去才是主旋律。
金雕能绕着李越山的头顶飞两圈,已经算是冒了极其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