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八是脾气暴,但却不傻,他知道一旦他们被堵住,他倒是无所谓,可李越山就惨了。
“我都行,看您……”
就在李越山点头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叫嚷的声音。
兄弟俩和赵老八都是脸色一变,还不等他们开口说什么,柴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带着膀子的马振龙一马当先,单手拎着一个捣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马家堡子的老少爷们。
只是这些人里面,八成的人都带着伤。
“尼玛的,昨儿才打了我们村的人,今天就敢上村里来,真当俺们马家堡子没爷们了?!”
马振龙进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堂屋门口的李越山。
这家伙脸上兴奋的都快渗血了,在北尧村弄不过你,到了他的地盘,还能让你竖着出去?
“打死他!”
“对,把他捆起来!”
“妈的,今天新仇旧恨一块算!”
……
马振龙身后,那些带伤的爷们也都纷纷叫嚷了起来。
只是大家都憋着一口气要干李越山,却没有一个人说要赔偿或者医药费啥的。
这也是这个年月农村干仗的特色,能打得过是本事,打不过那就得认!
至于赔偿或者讹钱?
根本不存在的,那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被人打了要赔偿,那是最侮辱人格的事!
被打了,那就想办法打回来!
不过李越山发现,这些人虽然吵吵的凶,但除了马振龙之外,愣是一个敢进院门的都没有。
“都特么吵吵啥呢?把这当你家炕头啊!!”
就在李越山疑惑的时候,堂屋的门帘被掀开,光着脚拎着酒瓶子一身酒气的马二炮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李越山看的真切,当这个一米五左右的壮汉走出门的时候,门外那些吵吵着要干李越山的爷们,都下意识的后撤了一大步。
“二哥,今天这事你别管!”
马振龙也后撤了一小步,可看到站在李越山身后挂着膀子的狗蛋俩兄弟,顿时眼前一亮。
“你特么都干我家院里来了,还说让我别管?你脑子进水了?喝酒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