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这一趟还得你上上心,辛苦了。”
李越山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赵老八的示意下,将手中的红布兜子放在了炕桌上。
“我瞅瞅,拿的都是什么玩意。”
马二炮在李越山放下红布兜子的时候,上前毫无顾忌的解开,朝着里面看去。
说实在的,李越山自己都感觉自己够离经叛道的了,可和这爷们一比,那就是正经的卫道士了。
上门请礼,人都还没走呢,哪能当着人家的面开礼?
“你有点人样行不行,这还在后生面前呢,多少要点脸吧!”
赵老八看着马二炮那架势,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马二炮却不以为意的翻看着红布兜,随口说道:“你老八也别和我装大尾巴狼,这红布兜子是你家的,我还看不出来?”
“布兜子是我家那口子换了的,东西都是人家从北尧供销点买来的,你可别胡咧咧。”
听着马二炮一口道出这布兜子的来历,赵老八说话也轻和了不少。
这人虽然嘴臭,但若真是和你交心,那比一个炕上的媳妇还要死心塌地。
“嘿,陇春酒,这玩意好!”
就在这个功夫,马二炮已经将东西都翻了个遍,随即将两瓶酒拎了出来。
“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先说事成不?”眼见翻出了酒来,赵老八赶紧上前拉住马二炮说道。
他知道这个老伙计的尿性,典型的见酒不要命。
“哪能说的清楚?喝完酒再说,啥事情都好说,你说是不大侄子?”
马二炮一把拍掉赵老八的手,抱着酒瓶子对着李越山乐呵的说道。
“啊对对对……”
李越山能说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着。
“你俩瘪犊子还杵在那里干啥,赶紧给老子整几个硬菜过来!”拿着酒瓶子,马二炮转头朝着炕窗的位置朝着外院吼了一嗓子。
并排站在门口的俩儿子,这才麻溜的转身朝着灶房跑去。
很快,灶房传来一阵油香味。
半个小时之后,当一瓶酒已经见底的时候,四个大盘炒菜和一个炖菜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