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在村里的地位,就好像赵老八在东尧一样。
你问问队长支书他们,敢带着人上赵老八家里堵人吗?
别说支书队长,就算赵西林那样的二癔子,都不敢和赵老八呛呛半句。
“老马,在家没?”
赵老八示意李越山站在自己身后,随即自己上前拍了拍柴门。
门内很快传来动静,随即柴门打开,一个吊着膀子挂在脖子上的后生开了柴门。
“八叔,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那后生看到赵老八之后,赶紧侧身让开门口,随即热情的开口招呼道。
“狗剩啊,这是咋了?你爹又抽风了?”
赵老八一边往里走,一边指着那后生挂起来的膀子,皱眉问道。
老马的脾气,那是暴躁的都出名了,不说外人,就自家两个儿子从小都像铁匠铺的砧?子一样,几乎天天挨揍。
“嗨,这不是……卧槽,你要干啥?!”
狗剩刚要说话,却看到了赵老八身后跟着进来的李越山,瞬间瞪大眼睛。
“咋地,没完没了了是不?在你们村没打过瘾,这是奔家里来了?!大哥,大哥,快出来,有人打上门了!!”
不等赵老八反应过来,狗剩立刻后撤一边,一边朝着里屋喊的时候,还一边四下寻摸趁手的家伙。
寻摸了半天,狗剩拎起一根挑草的木杈,单手倒提虎视眈眈!
没办法,现在村里能沾上铁的农具,几乎都在大队部放着呢,上工的时候才会领取出来。
而农村家里,能用的一些家伙什几乎都是用木头自己捣鼓的。
“狗剩,你把木叉放下,你听八叔说,不是……”
“你特么的鬼叫什么,大白天的……妈呀,这咋还找上门来了?!”
狗蛋听到兄弟的鬼叫声,骂骂咧咧的从里屋走了出来,正要训斥小弟两声,就看到了一脸尴尬站在门口的李越山。
看到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狗蛋就连一旁的赵老八都自动忽略了。
虽然腿肚子都打哆嗦,但毕竟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而且兄弟还在和人家对峙,所以狗蛋立刻跳下台阶,从一旁拿过一个镰刀模子。
刀刃要等收麦子割草的时候大队部才会配发,所以家里就只有这玩意还算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