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走出家门,挡在吴慧和许玲玲的面前,冷笑着看向马振龙一伙人。
“狗日的,我说咋掏钱那么痛快呢,敢情是想劫我们马家堡子的富贵啊!”
“今天把牛黄交出来便罢,交不出来,可别怪爷们手下不客气!!”
马振龙拎着一根顶门的木杆子,冲着李越山嚷嚷道。
今天杀牛的时候,除了两尧的人之外,其他村子的也来了不少。
那牛黄被挑出来的时候,大家可都看的真切,所以这事自然而然也就传到了马家堡子。
马振龙的祖上有人在县城医馆里当过学徒,自然知道那牛黄的价值。
再三确认之后,马振龙立马纠集起堡子里的精壮,直奔北尧村老李家。
“我去你大爷的,牛是老子真金白银买来的,就凭你上下两口一张,拉出来的屎还想再咽回去?!”
“不客气?来来来,你不客气一个给老子看看!”
李越山抬手直接抽出猎刀,挽起袖子就朝马振龙走去。
打架?
李越山此刻正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呢,正好这些棒槌凑了上来,那还客气个啥?
“钱……钱我都带来了,牛我也不要了,你把牛黄交出来,那牛就算白送你了!”
眼见李越山一副搏命的架势,马振龙立刻改了口风。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裹子,里面是上晌李越山给他的三百块钱,
“这三百块钱是买牛的钱,可那牛黄我们可没说要卖给你,那是咱马家堡子的!”
“对,牛是牛,牛黄是牛黄,各有各的价!”
“支书,凭啥把牛白送给他,不行!”
……
随着马振龙的话落下,身后那些眼珠子都红了的壮汉立刻嚷嚷了起来。
至于李越山手上的猎刀?
在汉水镇这块,别说一把猎刀了,两个村子之间就算是拿着土炮对轰都不稀罕。
很多人虽然不知道牛黄到底值多少钱,但从支书能牛都不要了来看,这东西怎么的都比牛值钱!
换成旁人家,他们可能还会斟酌斟酌,可老李家是出了名的孤老寡妇,不欺负他们欺负谁?
能给最好,不能给就直接抢!
“呵呵,那你怎么能确定那东西就是老牛身上扒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