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拍了拍黄牛背脊,随即拿出一张黄表纸来,在牛头下点燃。
老头蹲在牛头前面,嘴里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凡杀生害命的勾当,基本上都信因果报应。
等这一切都弄完,赵老二招呼自家的两个儿子就着李越山家外墙外的两棵大洋槐打了个挂架。
七八个人合力,这才将老黄牛倒着挂在了铁串儿钩子上。
“二爷,您的家伙什。”
赵西林相当有眼力见,立刻上前将大小不一的家伙递给了赵老二。
“李家媳妇,先烧一大锅热水候着!”
在其中挑出一柄狭长而薄的细刀之后,赵老二转头对着门口站着的吴慧说道。
“哎哎,这就去。”
吴慧应承了一声,转身就朝门里走去。
不多时,在李越山的帮忙下,将院子里的土灶搬了出来,赵辉眼疾手快,小跑的去大队部将十二饮的铁锅借了过来。
“婶子,你在这里看着灶火,我们哥几个去挑水就成了!”
赵辉和赵超等几个之前跟着李越山去西岭水库扒拉过鱼的后生跳了出来,拎起扁担和水桶直奔河道沟。
两尧在山场子里的地势低,常年河道有山泉聚拢,所以除了几口旱井之外,都没有开井。
吃水几乎都是从河道泉里面挑,那水的滋味,李越山上辈子年纪大的时候经常怀念。
冷冽甘甜。
只可惜,这么好的东西,二十年之后即便是花钱都买不到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伙都来帮忙,原本让手忙脚乱的事情变的顺畅了不少。
大小伙子们一担担的泉水挑过来,吴慧上手拎起直接往土灶大锅里面倒。
“姨,还是让我来吧。”
就在所有人都乐呵的看热闹的时候,许玲玲卷起衣袖,露出藕白细腻的手臂,作势就要接过木桶。
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杀牛剥皮都没人看了,直勾勾的盯着拎起木桶的许玲玲。
这位虽然在北尧落着脚呢,但就连西村口的二傻子都知道,这位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供销站点有守卫这正常,守卫手里有枪也正常。
可特么一个偏远地区的小站点而已,不但配有吉普车,而且还在不久前拉了电话过来。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