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个大白馒头,李越山就着桌上的冷碟一阵胡吃海塞。
一连吃了七个,李越山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而韩若云从始至终都安静的坐在李越山的对面,双手撑着下巴,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泛着好奇的盯着狼吞虎咽的李越山。
“喝点?”
眼见李越山放过了剩下的馒头,韩若云这才开口,挑眉看向李越山。
下意识的,李越山感觉这里面有阴谋,可他却没有证据。
还不等他点头,韩若云起身走向电视机旁放着的高柜,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来。
“嚯,这可是个稀罕物啊。”李越山一愣,随即惊讶的开口说道。
这年月,在北尧那地方,散篓子都得省着造,即便是在陇县县城,这东西都是稀罕玩意。
最起码明面上的商场和供销社,可没有这么小资的玩意。
李越山就手拿过茶几一旁瓷盘上的洋瓷缸子,抬手就倒了半缸子。
红酒这玩意,上辈子自然也是喝过,不过不是什么高级货,都是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
本来打算转身去拿玻璃杯的韩若云,看着李越山那个土鳖样,非但没有感觉粗鄙,反倒感觉相当有趣。
随即也不再矫情,也给自己倒了半缸子。
“这杯酒,谢你今天……”
“停停停!”
不等韩若云来个开场白,李越山立刻抬手打断。
“喝酒就喝酒,聊那些不着四六的干啥,真正懂得喝酒的人,就着石头蘸醋都能下去,没必要非得找个由头吧?”
说着,李越山抬手闷了一口。
涩啦吧唧就跟放了好几天的刷锅水似的,李越山险些没当场喷出来。
这怎么和上辈子喝的那些甜丝丝的红酒不是一个味?
韩若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二人你来我往,很快一瓶红酒就见了底。
“嘿,你别说,这玩意开始喝的时候干拉嗓子,可喝到后面,反倒是有股子甜香味了。”
李越山咂吧了一下嘴,感觉嗓子眼里都往上冒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