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马应龙发话,大将军马三斤立刻上前,带人将那个小崽子摁在了地上。
三下五除二,将那小崽子的裹子卸了下来。
“狗日的马三斤你等着,我回去告我爹!!”
后生委屈极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骂咧咧的朝着礼堂外走去。
来的时候说的好好地,发钱给粮配娘们。
可等马应龙坐上龙椅之后,之前的许诺不但一点没见到,现在还把自己偷偷从老叔家带来的裹子给搭进去了。
这谁特么受得了?
看着那后生哭的伤心,整的李越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给你家陛下捆上!”
李越山踢了一脚地上的裹子,随即对着不远处一脸惨白的马丞相说道。
李越山虽然没下死手,可那一脚的分量也不轻。
“不可,万万不可!”
这家伙入戏太深,此刻眼神里的惊恐和抗拒都不似作假。
李越山也没有再废话,手上的枪再次怼了怼马应龙。
马丞相无奈,只得上前细细的将裹子缠在马应龙的腰上。
李越山之所以非要选择这个后生手中的裹子,就是因为这是个拉索的引线。
裹着炸药顶着土炮,李越山挟持着马应龙,终于走出了礼堂。
嘶嘶嘶……
出了礼堂下了楼,看清楚医院前院的场景之后,即便是李越山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前院当中,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破衣烂衫,脚大手宽皮肤黝黑而粗糙,手里拿着的家伙更是五花八门。
镰刀锄头铁锹,耙子粪叉木挑……
粗略看过去,最起码都有五六百号人。
也不知道巡查的治保员是怎么工作的,这么多人就算是有介绍信,也应该引起重视才是啊。
可偏偏就是这么神奇,这么大一票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攻占了县医院。
“皇上,这是咋了?”
“这咋还让别人给拿住了,马家堡子那些后生都是吃干饭的?”
“二姨夫,皇上都被抓了,咱们要不还是回堡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