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家的事情就得大家商量着来,最后若是真的出了啥事,互相之间也有个见证。”
“我同意起货!”
“我也同意!”
“我也是……”
随着赵西林的话落下,众人吵闹了一阵之后,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只是大家虽然都嚷嚷的欢,可却没有一个人动弹,只是眼睛依旧盯着赵长田。
谁都知道这是个要命的勾当,没有赵长田的指点,他们根本就绕不过危机四伏的水瓢子。
“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赵长田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眼众人之后这才开口道:“虽然民主,但咱们还得守山里的规矩。
这东西既然是山子发现的,按照规矩,接下来起货的时候他即便不出力,也要得两成。”
赵长田的话说的倒也没毛病,虽然李越山只是看到,但按照老一辈参帮的规矩,瞅见棒槌的人不管出力不出力,都得先分走两成的利。
“这没说的,咱们都不是新芽子,规矩都懂!”
在赵长田话落下的时候,一个年纪稍大的东尧村的山客开口说道。
“那好,接下来咱们就商量商量,谁搭台子谁唱戏。”
眼见所有人都还算守规矩,赵长田这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按照规矩,搭台子的搭伙分,唱戏的占三成。”
所谓搭台子唱戏,就是指身后作保障的和出手冒险的。
就像眼下这种情况,就得有人冒险蹚过水瓢子,而蹚水瓢子的这个人,就是唱戏的。
可想要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腰上绑上筋绳,顺着树根往前蹚。
而所谓搭台子的,就是身后负责拽绳子的人。
相比起蹚水的来说,这种搭台子的几乎没有什么危险,属于旱涝保收的。
所以,一伙人当中,冒险的分的最多,下来就是抬眼的,也就是发现行货的,最后剩下的,就是后面出力但没什么危险的人平均分配。
所以跑山或者赶参帮,都是玩命的吃最大份的。
“谁想这折戏唱圆满了,自己站出来。”
规矩讲清楚之后,赵长田目光扫过所有人,语气平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