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就直说,别整磨磨唧唧的那一套。”李越山看着扭扭捏捏的两人,摆了摆手说道。
“山子,是这样的,村里之前驱害的事多亏了你出手,损失是挽回了一些,可之前种子损失的缺口太大。”
赵红旗想了想之后,对着李越山说道:“今年的收成估摸着连三成都不到,这样一来别说口粮了,连公社的公粮都会有大缺口。”
“不是说要补种吗?”
李越山一愣,随即开口说道:“县农资单位的种子没拨下来?”
这事情之前赵红旗就和他说过,而且在看过田埂里的野鸡数量之后,李越山心里大概也有个底了。
赵红旗说的三成都多了,按照半个月前打回来的野鸡算,不说北尧村,周围几个村子的情况都大差不差。
“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光是咱们汉水,就连其他的几个乡镇都是一个鸟样,农资预留种根本就分摊不下来。”
赵红旗看向李越山,苦笑着解释道。
被野鸡霍霍了七八成,现在补种的种子也没发下来,而且能补种的节气已经过去。
这样一来,村里就只能自谋出路了。
“我们两尧的村干部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以七爷打头,准备下个月趁着节气进山打天麻。”
“七爷经验老道,想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是天麻这东西你也知道,别说边林了,就算老林子里面都不怎么长,能不能打到全看运气。”
赵红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这一句话才点到了正题上。
看运气的事,现在整个汉水谁不知道老李家的小子运气个顶个的好?
跑山就跟进货一样,从年前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的功夫,老李家完全变了个样。
“你的意思是我跟着去?”
李越山看向赵红旗,语气平淡的问道。
实际上从赵红旗说起打天麻的时候,他就动了心思。
他们家现在不上工,也不在乎那几个工分,若是跟着村里出去,打多打少那可得由村里分配。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李越山可没那个兴趣。
“对对对,只要你跟着去,以你的本事,咱们俩尧肯定能蹚过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