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东则招呼着狗子们朝那一片草甸子跑去,当然,这些狗子都是年后弄来的新狗。
至于白熊和黑子,早特么跑的没影了。
对于这俩货,李越山早就认命了,好几次连打带踹的一点用都没有,只要一出门,保准尥蹶子。
自从家里来了新狗子,就连一向听话的黑子都被白熊这个狗东西给带偏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李越山一把扔掉手中的野菜铲子,骂骂咧咧的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草甸子躺下。
对于这仨瓜俩枣的,李越山倒是真的不在乎,就是顺着赶个节气而已。
可不在乎是一回事,毛都没弄到一根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好比钓鱼佬费时费力费钱且风雨无阻的蹲在钓点上,他在乎的是鱼吗?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李越山撅着腚在草甸子里面来回寻摸,可收获……
看着口袋里七八颗还没赶上小拇指大小的半夏,李越山就一阵气馁。
也难怪上辈子老李头是一点底子都没漏呢。
就自己这穷命苦八字,能安安稳稳的活到那个岁数都不容易。
若是老李头真的将自己的底子透给上一辈子的自己,估计只要老李头一闭眼,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接连几次,李越山也逐渐明白了上辈子老李头到死都没有露底的用心良苦了。
命里不带福,给的越多死的越快!
“哎,那娘们要是不来裹乱就好了。”
躺在草甸子上,李越山不由得有些想念和富贵一起出门的日子了。
有那个憨憨在,哪怕就是出门遛个弯,都能撞到意想不到的好玩意。
这种老天爷都追着喂饭的命数,你不服都不行啊。
李越山躺在草甸子上,微风徐徐,整个人都逐渐松弛了下来。
黑子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好几根茎草。